若不是她身體被定格,現在隻怕早已經尖叫出聲。上官隱兒現在隻用一雙眼睛珠子惡狠狠地瞪著麵前的男人。
向來玩世不恭的男人,此時臉上卻斂上了笑意。
軒轅野的目光變得異常的專注嚴肅,修長的指節抓著她白皙的指,運用內力一點一點地逼著那明滅蟲順著她的血管融入她的心髒內。
“呃……”更加強烈的痛意幾乎要將她吞噬。
上官隱兒隻得調試自己的呼吸,隻是額間上的汗水,卻細細密密地滲了出來。她不得不說,這種感覺,比任何時候都要讓她覺得難受。
“你確定,這隻明滅蟲真的可以吸去我體內的淤血嗎?”終於,上官隱兒有些熬不住了,顫抖著聲音問道。
她自問自己素來堅強,可這樣的痛苦,她竟有些熬不下去了。
麵前的男人這才凝了凝眉,收回手,以前每每他有舊傷淤血時,詡回便是用這明滅蟲替他療傷的,明明當時的自己並沒有這麽痛苦。難道她是個另外?
想著,軒轅野有些尷尬地看著她,“理論上是應該可以的。”
什麽叫理論上!
難道就沒有人實踐過不成?
“軒轅野,你別害我。”若是以前,上官隱兒肯定一怒之下就把他推開,可偏偏,自己現在竟是私毫都動彈不了,身體的力氣虛弱得毫無反擊之力。
“為夫怎麽舍得。”軒轅野輕笑了一聲,手指挑起上官隱兒的下巴,頭一偏,冰冷的薄情便附在了她的唇上。一陣寒氣慢慢地從她的嘴裏滲到心髒。原本還一直瘋狂在她心口啃噬的明滅蟲,似乎被凍消停了,疼痛的感覺這才消退了一點。
麵前的男人,修長的眉,高挺的鼻,狹長的桃花眼,薄薄的唇,相貌得天獨厚的完美,氣質更是獨一無二,從他的嘴裏散發著一種類似蘭花的香氣,勾人心魂。
上官隱兒心裏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