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吟蟬隻當醉離楓是在說笑,壓根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擱在平時狂霸拽也就算了,這月圓之夜,體內無絲毫玄氣,楓妖孽還嘚瑟個什麽勁兒。
水吟蟬啃咬著鐵角莽牛的一條大腿兒,直到吃得肚子圓鼓鼓的,才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兒。
“水姑娘,今日你是如何逼退那馭獸師的?我有些好奇。”葉初七問道,目光定定地看著水吟蟬。
水吟蟬心裏一沉。
果然,還是被懷疑了。
“這事十九知道得最清楚,你問他不就好了。”水吟蟬表麵上漫不經心地道。
葉十九一聽這個,頓時來勁兒了,“可不是,今日要不是我倆,初七,你早就成了銀月魔狼的腹中餐了!”
葉十九的樣子別提多得意。
他哼了哼,嘴角大咧,“我和水姑娘兵分兩步,我用隱匿符先一步到達那山巔之上,然後以濃烈的殺意引出了那馭獸師的守護契約獸,當我吸引了所有注意力的時候,水姑娘便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那馭獸師,後麵的結果不消我說,嘿嘿,水姑娘肯定擒住了那馭獸師,然後逼得他解散了銀月魔狼。”
“你又沒見過,怎的知道這麽清楚?”葉初七橫了葉十九一眼,倒不是真的不信任水吟蟬,隻是習慣性地從各個角度分析問題。
水吟蟬輕咳一聲,半真半假地道:“初七說得差不多,我雖沒有生擒住他,但他,嘿嘿,他估計見我貌美如花,心生好感,所以就主動喚回了銀月魔狼,哈哈哈……”
說到最後,水吟蟬自己忍不住大笑出聲。那笑容怎麽聽怎麽假。
葉初七和葉十九齊齊往她臉上瞟去,眼裏全是**裸的鄙視。
開這麽拙劣的玩笑,當他們全是傻子不成?
水吟蟬無奈攤手。
她明明說的真話,可惜沒人相信。
那青衣男子若非對自己有好感,怎麽對她笑得那麽好看?還把馭獸的笛子送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