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這邊你一言我一語地“打情罵俏”,另一側的葉十九和葉初七則齊齊歎氣。
“初七,我愈發不懂了。”
“不懂什麽?”
“公子對這水姑娘到底是個什麽態度?”
“就是你看到的這個態度。”葉初七忍不住白他一眼。
葉十九撇了撇嘴,“在咱們縹緲宗,誰人敢直呼公子的名字?這女人可叫了公子的名字不止一次了!還有,楓妖孽?那是個什麽鬼?公子居然默認了?”
葉初七往兩人方向掃了一眼,低聲道,“公子的心思豈是你我二人能夠猜透的,就連咱們宗主和琴長老也猜不準他的心思。我隻知道,這女人太弱了,就本事來說,她實在配不上公子,但從膽識上來說,她還……可以。”
“初七,我實在不解,這女人除了膽識不錯,哪一點兒配得上公子?
世上優秀的女子那麽多,比如玉師姐,那可是咱縹緲宗最完美的女人。連玉師姐公子都不曾多看一眼,這女人他卻……這一天兩夜,公子一直守在她身邊。昨日給這女人逼毒,公子還耗費了不少玄力。”
葉初七抿了抿嘴,淡淡道:“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公子一旦決定一件事,無人可改。”
突然想到什麽,葉十九湊近葉初七耳邊,神秘兮兮地道:“這女人好像以為自己隻昏迷了一夜,對於此事,公子似乎樂見其成,方才我差點兒戳破,結果被公子狠狠瞪了一眼。”
葉初七警告地瞅著他道:“十九,公子說是什麽就是什麽,那女人問起,我們就說她隻睡了一夜。”
葉十九哦了一聲,心裏仍是不解。
為何不能告訴水吟蟬,她已經睡了一天兩夜……
……
水吟蟬吃飽喝足,幾人略作休整便又重新趕路。
“你體內玄氣應當恢複了吧?”水吟蟬問。
醉離楓笑了笑,伸手朝旁邊輕輕彈了下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