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你在賞花會上的表現,本宮很是欣賞,所以今日本宮才會召你入宮,是有件事要同你相商。”皇後娘娘自然地拉過上官初夏的手說道。
皇後的這一串兒動作如此純熟,就好像她們相熟已久,隻是隨便聊聊家常一般。
上官初夏卻在心中腹誹,欣賞自己在賞花會上的表現?不知道皇後所說的欣賞,究竟是欣賞她的文采呢,還是她欣賞她當場拂了北堂玉逸的麵。
“初夏不敢當,皇後娘娘有什麽要初夏做的,盡管吩咐,隻要初夏能做到的,定然萬死不辭。”上官初夏將樣子做了個十足,至於到底做不做麽……那就得看究竟是什麽事了。
“白楚國的使臣和太子近日就要入都城,按照過去的傳統,兩國都會提出各自的要求和條件,然後靠文鬥和武鬥來決出勝負,武鬥自有皇上定奪,而文鬥一般都由後宮推薦人選,文鬥和武鬥結束後,失敗的一方就要按照對方提出的要求來辦。”皇後娘娘說的事情,上官初夏也有大概的了解,隻是這些事情以前無論如何都不會同原主扯上什麽關係,“本宮想著,今年的文鬥就由你和千辰公子來吧。”
“皇後娘娘,這事關重大,萬萬不可!”上官初夏被皇後的話給震住了,吟詩作賦還好對付,可這文鬥的渾水她可不想趟。
雖然其實每次天照國和白楚國雙方都不會提出很過分的要求,可是這文鬥和武鬥卻是關係到兩國的顏麵,按以往來看,天照國的勝算也略高於白楚國。
隻是勝算雖高了那麽一點點,卻並不是有十足的把握,這文鬥要是輸了,丟臉的是天照國,是北堂葉弘的顏麵,她可不想承受皇上的怒火。
“怎麽,你不願意?”皇後皺了皺眉道,“以你在賞花會上展露出的才華,應該不成問題,更何況還有千辰公子,你們本就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