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鬥和武鬥一直是天照國和白楚國切磋交流的一次機會,隻是前幾次因為賭注過小,所以多了份和氣,少了點意思,所以這次,本太子想玩得大一些,不知皇帝是否願意?”楚焱起身看著北堂葉弘朗聲說道。
“哦?那依楚太子的意思,要玩多大才算大呢?”北堂葉弘一愣,一直以來文鬥和武鬥的規矩,楚太子竟然想要改變。
“按規矩,文鬥和武鬥各有三場,共計六場。若是贏了四場及以上的便算是贏了,各贏三場算是打平。是也不是?”楚焱不急著開條件,而是將文鬥和武鬥的勝利條件劃分清楚了。
“沒錯。”北堂葉弘皺了皺,不知楚焱究竟想要做什麽。
“若是我白楚國勝了,我要天照國邊境的青州。”楚焱看著北堂葉弘的眼睛大大方方地說道,“不知這樣賭注,皇帝是否賭得起?”
“什麽?你要青州?”北堂葉弘瞪大了雙眼,以往的文鬥武鬥,輸贏不過是一些奇珍異寶,金銀美女罷了,可是這次楚焱竟然想要拿國土作為賭注!而且青州地理位置特殊,是天照國防白楚國的一道天然屏障,若是青州落入白楚國之手,隻怕日後兩國開戰後患無窮。
“這似乎不妥。”北堂葉弘不悅地說道,“文鬥武鬥不過就是些玩笑,何必與國土大事聯係在一起?”
“皇帝此言差矣,天照國乃大國,人才輩出,皇帝何必對自己沒有信心?”楚焱微笑道,“更何況若是皇帝贏了,我白楚國就把令州雙手奉上,皇帝豈不樂哉?”
與青州之於天照國的意義一樣,令州之於白楚國也同樣重要,楚焱開出的條件實在誘人,這讓北堂葉弘不免有些心動。
“讓朕再好好想一想。”北堂葉弘在心中飛快地算計著,每次最有懸念的都在文鬥,武鬥的輸贏反而是可以預測的到的。隻要這次武鬥的時候費點心思,選最強的高手,保證武鬥能贏,那麽文鬥就算千辰抵擋不住一兩局,自己也不至於會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