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麽樣了?告訴我,是誰傷的你?”小心翼翼地將哥哥扶到一側的牆上靠著,蔣雲燕急得眼淚直掉。
“都是杜秋那個賤人,是她讓她的婢女打傷了蔣大哥。”傅元容在旁邊憤恨地告狀。
蔣雲燕抬頭,四周看了看,眼光落到怡然自得地坐在石桌邊喝茶的杜秋和她身後站著的青籬身上。眼睛瞬即變得通紅一片,她恨恨地瞪著杜秋,滿麵狠色地怒聲道:“杜秋,你找死!我哥要是有什麽事,我定將你千刀萬剮,碎屍萬斷!”
如此的憎恨狠戾,恐怕不僅僅隻是因為他哥哥吧!
這位,可不就是全京城都知道的,那揚言非獨孤傾歌不嫁的將軍之女。
跟她哥哥一樣,以前她可沒少欺負過原主。原主跟獨孤傾歌的婚都還沒有退,她就敢公然宣布要搶她未婚夫了。
沒有理由都可以處處找事,如今有了最好的借口,她又豈會輕易放過?
這不,都想要將她千刀萬剮,碎屍萬斷了!
隻不過,狠話誰都會說,但真能事事都言行一致的人,卻不多。
杜秋輕聲一笑,無奈地搖搖頭。
還以為這個蔣雲燕有多擔心她哥哥呢!這種時候,最先做的不該是請大夫嗎?
權利傾軌的貴族地帶就是如此,一切皆為利益,親情竟是比紙還薄。
蔣雲燕神情一怔,沒想到這種情況下杜秋還敢笑。
她鎮定自若的態度,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這讓蔣雲燕心中微微一緊,不由有些遲疑。
但很快,這點點遲疑就消失了。
她找杜秋麻煩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以前她還有傅老國公護著,偶爾她爹也會訓她兩句。但現在傅家的人都不喜歡杜秋,她現在就是一個無依無靠還帶著孽種人人厭惡的賤人,君不見傅家姐妹三個此時全都是站在她這邊,幫忙指證杜秋的嗎?
趁著今天這個機會,看她不整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