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永夜望著她合著大家閨秀般標準禮儀的竟是這般仿佛恭謹的話,但一種‘天若欺我踏碎便是’的無所畏懼的氣息自她身上散發出來。
那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而是自信與灑脫累聚而來的狂傲。
絕代風華,耀眼到幾乎能灼傷人的眼睛。
他心中微微一動,一瞬間竟覺得她身上有種奪魂攝魄般的美。
刹那間有了決定。
他要她!
左手護甲刺刀一樣劃過右手幾隻護甲,金屬利器相刮的聲音尖銳而刺耳。
獨孤永夜血腥色的唇緩緩彎起,妖嬈在他麵上層層暈開,他微微笑:“每餐準時送到映月殿,是你親自。退下吧!”
杜秋仍然遲疑了會兒,但並不久。
他們都是被命運捉弄的人,彼此之間沒有利益糾纏。
因此,並不想與他為敵。
先前沒立刻同意親自送飯菜他都生氣了,現在再拒絕的話,隻怕二人要結下梁子了。
也罷!
隻是送一下飯菜,反正她不會在京城呆太久。
杜秋洗過手就離開了,獨孤永夜拿起筷子每一樣菜都嚐過了一次,發現明顯是賣相跟府中廚娘差不多的菜,偏偏味道實在是,太合他的胃口了。
這一點,從前晚她丫環送來的夜宵裏他就發現了,搞得他如今看著府中廚娘做的飯菜,都直接吃不下去。
很好,又發現一個必須將她弄進府裏的理由了。
尖尖的護甲輕叩桌麵,一輕一重。一名黑衣護衛頃刻自窗外躍入,半膝跪下:“主子!”
在自己人麵前,沒有了媚懶之態,隻有冷冷的漠然。
獨孤永夜道:“告訴子書,明日獨孤傾歌退婚後,想辦法讓他向皇後進言,將杜秋賜婚於孤。”
“主子!”黑衣護衛震驚地抬頭看來。
皇上可是有旨的,不準主子成親。
而且,他身上的毒,也不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