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有半句謊言汙蔑?
前麵這些人都已經明裏暗裏地招供說是杜秋了,此時再翻供,必是死路一條。
這些奴才是最為玲瓏,最會看主子臉色的人。就算之前沒有被交代過該怎麽回話的,此時也知道,隻有咬死了杜秋,他們才能有活路了。
果不其然,那來稟報的宮女立刻就跪了下來,斬釘截鐵地說道:“回公主,奴婢隻看到杜小姐來過。”
她這麽一說,其他三名守園的人自然也是紛紛附和。
雪穎跟著跪下,涕淚交流地對杜秋說道:“表小姐,你你不要怪奴婢。奴婢雖然怕死,可是奴婢更不想被誅九族,對不起!”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杜秋皺眉。
雪穎沒應她,反而是向獨孤景珠叩了一個響頭,哭著說道:“公主,其實那男子是表小姐的相好。之前表小姐才進來這院子,就讓青籬打暈了守園的人,也將奴婢打暈。但奴婢醒得早,竟發現表小姐在這屋裏與那男子……與那男子歡好……”
“奴婢還聽男人說,孩子生病了好可憐,他為救孩子已經散盡了家財。表小姐是做娘的心不該這般狠,就算嫌棄孩子不想要孩子,至少也該拿點銀錢給他去找大夫……奴婢當時嚇壞了,表小姐威脅奴婢說,若奴婢敢說出去,便要讓青籬殺了奴婢……”
“天呐,妖胎竟然是她生的,好可怕!”
“無媒苟合,又拋棄人家父子,回頭居然還跟男子纏在一起,好不要臉好狠毒。”
“果然是不詳之人……”
雪穎唱作俱佳,引得周圍人看著杜秋的目光又加了一層鄙夷懼怕和厭惡。
但是卻沒有人看到,方才還仿佛一臉惶恐的杜秋,此刻卻是平靜如廝。
她甚至還微微蹲下將掉落的折扇撿了起來,悠哉悠哉地扇著,有趣地聽著那些人義憤填鷹的討伐。
而她的眼睛,分明從頭到尾都是一派平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