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舒羽還好,雖然心裏也有些打鼓,但起碼沒有羞愧。
他上前一步,問道:“二哥,此案出了妖胎,已非比尋常,是否就此交由刑部審理?”
妖胎本來就是個極為敏感的話題,今天有這麽多人看到,一定是會傳出去的。
是傅家的婢女出來指證的,所以這是傅家搞出來的事。六妹雖有參與,估計也隻是幫忙。而且,這‘奸夫’將她錯認成杜秋,甚至可以說她也是受害者。
因此,將事情查個清清楚楚,不讓人胡亂議論,才能不使皇室蒙羞。
隻不過他感覺有些奇怪呢!
傅家若有心陷害杜秋,怎麽會用偷的孩子來使計?
還這麽巧讓被偷的人鬧到刑部去了?而刑部竟然就接了這案子,並這麽快找到了皇家別苑?
怎麽想,都感覺中間有問題啊!
獨孤舒羽正想著,就聽到有人進來稟報道:“啟稟太子殿下,刑部尚書楊大人求見!”
獨孤永夜叩著桌子的手慢而優雅地一擺,那人即刻退下,沒一會兒刑部尚書楊謙就帶著一群刑部的官差進來了。
官差進來,不僅僅帶來了一對臉上長著醜疤的夫妻,還押來了本該早已被推下去處置了的春靈和之前給杜秋帶路,將她領來這個小院裏的宮女,以及放了那書生進來的兩名禦林軍。
一瞬間,獨孤景珠慌了。
而傅家兄妹幾個則是渾身發軟,滿麵冷汗,幾乎要跟雪穎一樣嚇癱到地上了。
獨孤永夜魔一樣令人不敢直視的目光,可有可無地斜了下那跪坐在地上,渾身發抖的‘奸夫’:“先將這膽敢偷了孩子還羞辱皇室的賊子拉下去,杖一百,再問罪!”
“臣領命!”楊謙恭敬地行禮過後,朝身後一揮手,“來人,拉下去!”
兩名官差凶神惡煞的走過來,那‘奸夫’當即嚇得涕淚交流地叩起頭來,直叩得腦袋砰砰作響:“不,不是……太子殿下,小人知罪!小人不該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