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陸長寧人還在太守府,如果不出意外,王城守是不大會放他們出來的。他若是想要救人簡直難於登天。或許,她應該主動出擊,將這五千人馬全部留在這兒?
她懶懶的開口說道:“紅柳,去將程留白和何望鄉請來。”
“是,主子。”
聽的出來,紅柳現在的語氣恭敬了許多。清歡倒也沒有注意,她正在閉目養神。
不一會兒程留白和何望鄉便到了,程留白看向清歡的眼神眼睛完全充滿了崇拜像是在看著一位風靡的大師一般了。
“主子,不知道叫屬下二人前來是有何事?”
清歡說道:“林衛和陳行我已經讓他們去別處了。這會兒叫來也不太好,你讓他們出去查探,周圍環境可有查探清楚?”
程留白說道:“已經查探清楚了,此地是一處山穀腹地,距離太守府亦是不遠,兩邊村落較少,幾乎見不到什麽人煙。在距離此地不遠的地方有一條河,河麵不寬,不過已經結滿了冰,陳行試過,想要在冰上行走渡河完全不是問題。”
今年冬天比往年冷的多,不然也不會一場雪災便要了那麽多人的命。
而現在這個地方已經距離南境不遠,這兒都已經這般寒冷,那想來南境情況也不樂觀。越是了解現在的環境,她心中便越是著急。對於裴逸風的處境,她心裏不安到了極點。
“有河?”清歡眼睛一亮。
不僅有河,而且還是一條結了冰能在冰上行走的河!
清歡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鼓作氣將那五千人留在這裏吧。到時候你們二人記得伏擊領頭之人,別放過他的屍體,有什麽令牌就摸出來交給我。到時候進城救人就靠那令牌了。”
若是剛開始清歡說這樣的話,程留白和何望鄉必然是不信的。
但是現在,聽到清歡這般說,他們隻是眼睛一亮,接著便一臉興奮的問道:“主子,您是不是又有什麽好法子了?快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