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現在是冬天,外麵天氣這般寒冷,這些受傷的士兵傷口感染的幾率會大大下降。若不然,縱然現在處理好了這些外傷,這些人隻怕還是會死去大半。
不過,不愧是隨軍一塊出征的軍醫,在處理這些外傷的手法上麵,比之那些在藥鋪坐堂的大夫,不知道高明了多少。
想來這些都是軍醫們隨著經驗一步步摸索出來的。
清歡想了想,將蒲草和紅柳叫到了自己的跟前兒,將一個受傷頗為嚴重的傷患的傷口拆開,“我現在重新給他處理傷口並且包紮,從處理傷口到包紮的手法,你們都要仔仔細細的看著,學會了就去別的傷患帳篷裏麵幫忙,明白了嗎?”
紅柳皺了皺眉,“可是,奴婢二人的職責是保護您。”
這兩個人同時離開她的身邊,要是出了什麽問題,王爺還不得將她們抽筋剝皮嗎?
清歡說道:“陸將軍會跟在我身邊,你們還擔心什麽?”
“是,主子。”
她先是將傷口細細清理了一遍,將自己帶來的藥粉放進沸水裏麵細細攪勻,再用這水給傷患清洗傷口。
“啊……嘶!”一陣陣痛苦的呻吟從傷者口中發出來,清歡皺眉說道:“有沒有枕頭木頭之類的,拿過來給他咬著。”
他的胳膊上中了兩箭,小腹還有刀傷,腿上還被砍了兩刀,能夠撐到回來已經是他意誌力堅定了。在清歡看來,這甚至是一個奇跡。
畢竟,他失血那麽多!
傷口清洗好之後,清歡將自己帶來的止血散撒上,接著幫他包紮傷口。除了那次給表哥治傷之外,她已經很久沒有堅持這麽長時間幫人看傷口了,整個人都累的有些虛脫。
關鍵是胳膊和腿上的傷這般治療不要緊,可是腹部的刀傷卻是要將傷口縫合起來。
傷口撕裂的很厲害,原本倒不是那麽嚴重,可是到現在傷口都不曾縫合,拉扯的已經快要看到裏麵的腸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