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草跟在清歡身後,小聲的問道:“主子,您是怎麽知道,這會兒就差不多該是退兵的時候了?”
清歡說道:“自然是計算出來的。”
不管什麽事情,發展都有從開始到**再到結局的一個過程,也就是所謂的萌芽發展鼎盛衰亡。就算是打仗也不例外。清歡坐在營帳裏麵,麵上看起來十分鎮定,像是毫不關心外麵的情形一般,但是她其實是在細細的聽著外麵的動靜。
從那些喊打喊殺的聲音中,判斷出雙方交戰的節奏,敵我雙方的節奏也是有區別的。而之前她便判斷出敵方的士氣已經弱了好多,士兵們都已經萌生退意了,是以才會知道,戰鬥大概也該結束了。
剛開始他們聽到清歡說是計算起來的,個個都聽不明白。
上次清歡說那個讓人雲裏霧裏的陣法是計算出來的,眾人便不大明白,現在又聽聞這戰爭何時結束竟然也能夠計算出來,簡直太過匪夷所思。
不過接下來又聽到清歡剛剛的那一翻結束,心裏便又了些理解,仿佛確實應該是這樣的。
清歡笑了笑不再多言,看到陸長寧就在前麵不遠處,她走了過去問道:“傷亡如何?”
“還好,一會兒你要去幫忙嗎?”
清歡點點頭:“自然要去幫忙的。”
“要不你還是去休息吧,那邊暫且能夠忙的過來。更何況,你明天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假若你今晚上雷到了,明兒個精神不濟怎麽辦?”
清歡搖頭說道:“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不過我沒有那麽弱。”
她在路上表現的那樣孱弱,說到底還是因為不適應古代的出行方式,縱然她是坐在馬車裏的,可是馬車搖搖晃晃的還是讓人招架不住。
就算是睡在馬車裏,也讓人覺得難受之極。
現在總算安穩下來,縱然營地的環境並不好,甚至坐在營帳中還會有風透進來,讓人冷的吃不消。不過好歹是擺脫了馬車了,清歡便也不覺得如何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