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乾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應該說他沒有想到會有女子抱著這樣的想法。
他臉上掛著邪性的笑容,若有所思的看著清歡,“倒是沒有想到,你一介女子竟然也有這樣的胸襟抱負?看在你這麽與眾不同的份兒上,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現在就乖乖的跟我回去,回到相府之後乖乖的等著成為燕王側妃;要麽現在就帶我進山,我知道你定然曉得正確的路徑的。”
清歡這輩子最厭惡的便是遭人威脅,她微微垂下眼眸,纖長的眼睫毛遮掩住眼底的一片森寒。
不過片刻,她便抬起頭微微笑道:“好,那我選第二條路。”
“識時務者為俊傑,那就帶路吧。”
清歡看著自己被鉗製的手,說道:“雖然我是在被威脅的情況下答應了這個條件。但是說起來這也算是開始合作了吧?你這樣我這心裏可會不高興,這一不高興,腦子便不太好使,到時候走錯了路可別怪我。”
“你最好不好耍什麽花招!”
“自然不會。”才怪!敢威脅我,不坑死你們姐姐兩輩子就算是白活了!
她抬起頭看了看夜空,天上並沒有多少星星,就連月色都被遮掩的所剩無幾。
清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閑庭信步般悠閑的走著。
路上還跟孟乾時不時的聊聊天兒。
比如說這會兒,她問道:“聽說你在京城的時候,還跟燕王因為青樓的一位歌妓結過仇,所以那都是做戲給別人看的嗎?”
那個時候清歡雖然不如何關心府外發生的那些事情,不過身邊的丫鬟們還是會將一些她們覺得有趣兒的事情說給自己聽。當年燕王同孟乾結仇這事兒,她還當是個豔色新聞聽過。現在想起來,隻怕那個時候兩個人就已經勾搭到了一塊兒,做了這麽一場戲。
緊接著孟乾就因為一個花魁的事情跟家裏鬧翻,繼而一個人去了軍中,一路爬到了現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