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從部落聚集地下來,走了這麽遠的路,一路上還得照顧著裴逸風這樣的傷患,眾人也都覺得頗為疲憊,便都點點頭,同意了就地休整。
阿依月問道:“從這兒到達你們的營地,還需要多久?”
何傑說道:“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自然很快,現在人多,估計大概需要一個時辰左右吧。”
休整了大約一刻鍾之後,眾人便起身繼續趕路。
雖然回去的路慢了不少,但是至少回去的時候不會像來的時候那般危險,路上並沒有什麽不安好心的人前來阻擾。
一直到到了營地的大門前,眾人這才停了下來。
不應該說,停了下來。準備來說,應該是被營地口的士兵給攔了下來。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這兒是軍營重地,閑人不得擅闖!”士兵臉色嚴肅的說道。清歡在這兒待了幾天,守在營地口的侍衛也不是沒有見過,這一位當真麵生。
她微微皺眉,問道:“你的上司可是沈括?”
“正是沈將軍。”
“那你可認識我?”裴逸風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他平靜的站在眾人身後。他的聲音頗具氣勢,聽到他的話,眾人都自覺的為他散開了一條道。
守營的士兵抬頭朝著聲音來源處看過去,隻覺得這個人看起來有些眼熟,過了半晌這才恍然想起來,立刻跪下來行禮請罪道:“屬下不知道是將軍前來,還望將軍恕罪!”
心裏卻在琢磨開了,明明營地裏的人都在傳將軍失蹤這麽多天,定然是已經沒有了生還的可能了。雖然那位被眾人傳的神乎其神的顧先生已經出門尋找顧先生,但是能不能找到還真是不好說。因此,現在營地裏的眾人都已經默認裴將軍已經身殞了。
裴逸風說道:“還不開營?”
“是。”
營地的大門打開之後,裴逸風再也堅持不住,又重新坐回了簡易的藤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