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達成了協議,裴逸風也從阿依月那兒退了出來。
裴逸風前腳剛走,阿依月後腳就去找了清歡,將事情原原本本的給清歡說了一遍,問道:“這事兒我雖然答應了下來,但是我還是想聽聽你的看法。比如說具體該如何行動安排什麽的。”
如果裴逸風在這兒,定然要生生吐出一口老血,怪不得阿依月答應的這麽果斷,就連問一句到時候該如何行動也沒有。原來不是人家心中早已有數,而是心裏已經有了軍師的人選了!
那個樣子,還真是一副萬事不愁的主兒!
清歡聽罷笑道:“這個搗亂還不是怎麽高興怎麽來嗎?反正不管你們是將自己偽裝成南楚的人還是南境的人,反正隻要起到了搗亂的作用,時不時的給他們找點兒麻煩就成。”
她頓了頓,又說道:“或許,你們不用刻意的偽裝。”
畢竟,人腦補起來才是最可怕的。
阿依月說道:“我今天就要回部落一趟,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族醫對你的醫術特別感興趣,你要是回去,他們定然會十分高興的。”
清歡這些天在這兒待得也確實有些閑了,平日裏除了幫裴逸風調理身子之外,就是看看閑書,腦子裏折騰一些比較奇葩的想法,她現在有點兒想回京城了。
也不知道京城現在的情形怎樣了。
不管怎麽樣,小張氏這個人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的。而且,她在孟乾這兒聽說了夢玲花的事情,也著急著回去調查清楚,當初那三位購買了夢玲花種子的京城夫人究竟都有誰?這些人跟娘親裴氏又有什麽關係,看樣子她當真有必要去問一問沈壹。
或許,她應該將沈壹收為己用?
阿依月見清歡在發呆,不禁拽了拽她的衣服,問道:“到底怎麽樣啊?你不是不願意陪我回去吧?”
清歡笑道:“怎麽會,我也不喜歡待在這個全是男人的軍營裏麵啊。我陪你回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