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聽完之後，眉頭卻是緊緊地皺了起來。
誠意看著她這樣一副樣子，便問道：“您這是不相信我的話？”
“我相信你的心裏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不過你確信你所打聽的全部都是事實？”清歡問道。
她的表情十分嚴肅，沈壹都不清楚自己說的這些怎麽就讓她發了這麽大的火。然而後知後覺的他，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顧清歡是裴氏和顧世堂的女兒，而他所說的那位屠村的將軍可不就是顧清歡的舅舅？
沈壹心裏有些生氣：“你覺得他是你的舅舅，所以就不會做出那樣慘無人道的事情了嗎？你覺得我打聽到的事情都是不真實的？”
清歡冷靜的說道：“並不是因為他是我的舅舅我就不相信他的人品，而是因為他是裴將軍，率領的也是裴家軍，裴家軍是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的。”
看沈壹還要在分辨什麽，清歡說道：“你沒有想到你打聽到這些所謂的真相都是誰告訴你的嗎？”
沈壹想了想，麵色有些不大好看，“當年我問了好些人，他們都是這麽說的。”
“所以你就聽信了那些人的餓話，而自己並沒有前往求證或者是找什麽證據？”
“還需要什麽證據？所有人都看到了！”
“是看到裴將軍下令了？還是看到裴家軍屠村了？我現在倒是覺得將你帶在身邊幫我做事，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看你蠱惑人心的手段明明還能夠看得過眼，怎麽一遇到正經事，你這性子就比紅柳還要單純？旁人說什麽你便信什麽？我現在倒是有點兒擔心，到時候你會不會就是我的豬隊友！”
當年她還小，但是卻並非是真正的小孩子。
母親帶著她回定國公府的時候，外祖母跟母親曾經說起過這場戰役。因此她也知道，當年除卻舅舅領兵之外，還有一個人也跟著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