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笑笑認真回道:“王爺既然已經知道不久前,我曾從我過世的外公手中得到了一筆財產,相信以王爺的本事,應該早就對我的身世背景調查得清清楚楚。實不相瞞,被福家接回秦州之前,我一直被遺棄在奉陽縣七裏莊與我師父還有一個老嬤嬤相依度日。因此不管是福家之於我,還是我之於福家,根本就沒有任何所謂的親情。而我三叔他們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接我回來,為的無非是想順理成章的從我手中拿到外公留給我的那筆財產,我當然不可能會將屬於我的東西拱手讓人,唯一的辦法,就是脫離福家對我的掌控。這次借著王爺的勢力,三叔他們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對我打什麽歪主意,我會盡快在外麵置辦屬於我自己的宅院,隻要搬出福家,與她們徹底斷了聯係,日後她們再想在我的婚事上做文章,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慕容湛聽得嘖嘖稱奇,看向福笑笑的眼神,也流露出幾分不可思議。
“你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居然想脫離娘家的掌控單獨搬出去住,這種有悖倫常的行為一旦被傳揚出去,就不怕汙了自己的名聲?”
福笑笑見他非但沒有繼續為難自己的意思,反而還開始認真跟她討論她將來的打算,於是慢慢放低心底對他的防備,一屁股坐在對方身邊的椅子上,像找到可以聊天的朋友嘮家常一樣,對他道:“名聲這種東西對姑娘家來說雖然十分重要,但如果為了維持自己的好名聲,就要時時刻刻受到別人的牽製和掌控,並且在這個過程中很有可能搭上自己的婚姻,跟一個不喜歡的男人過日子,比如吳公子那樣的,我寧願退而求其次,也不願意將我的人生托付給不值得托付的所謂家人。再說,我外公留給我一筆足夠我衣食無憂過完下半輩子的財產,有了那些財產傍身,就算搬出福府的大門我也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