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福英英那個總是出門在外的相公,福笑笑倒是聽胭脂提過兩句,那人姓高,叫高雲起,沒跟福英英成親之前,隻不過就是秦州城裏的一個酸儒書生,沒什麽大本事,家世也非常一般。
可以說,福英英嫁進高家大門,算得上是低嫁,因為福英英的三叔好歹也是秦州城一個掌管戶籍田地的七品官,父親又是開染布坊的,當初家中也算是小有資產。
反觀那個高雲起,父親早逝,自幼被高老太太一手拉拔長大,兩母子靠著祖上留下來的微薄資產艱辛度日。
經由媒婆介紹,高、福兩家結為親家。
為了避免女兒嫁過去之後會受到苛待,家中隻有福英英這一個閨女的福家大伯和大伯母,當初給福英英準備了一筆還算是豐盛的嫁妝。
由於那時候福家大伯的染布坊生意還算不錯,每個月也會有一筆豐盛的贏餘。
高家娶了福英英沒多久,酸儒書生高雲起就在福家大伯的走動下,在衙門裏給捐了一個驛丞的差事。
按照現代的說法,驛丞就是掌管郵遞的,這也是高雲起每個月隻能在家住個五、六天的主要原因。
雖然這份差事看似辛苦了一點,但比起從前那個隻知道坐在書房裏讀書寫字,一文錢不進光靠吃老本兒為生的日子,高雲起現在每個月至少也能有五兩銀子的進帳。
隨著福大伯染布坊的生意每況愈下,加上福英英嫁進高家之後始終沒能給丈夫生下一兒半女,她在高家的日子過得也越發的艱辛和不容易。
就拿今天來說,福英英幹完了家裏所有的活計,隻是想上街給自己的親娘買些過壽的禮物,就被高老太太抓著不能生娃的把柄,當著那麽多外人的麵狠狠羞辱了一通。
福笑笑越聽越窩火,忍不住又問,“大伯和大伯母知道你在娘家的處境嗎?”
福英英神色沮喪地搖了搖頭,“我爹娘如今也是一把年紀,家裏生意不見起色,現在一天不如一天,他們自己也有很多煩心事,我不想因為自己在婆家過得不順心,就回去跟父母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