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笑笑白了他一眼,“那不如這樣,你帶我回去見你主子一麵,我有話要親自對他說。”
唐厲麵無表情道:“主子目前不在秦州城,等他回來了,屬下自會將福二小姐的意思原封不動的向主子轉達。”
“他去哪了?”
唐厲回道:“抱歉,主子的行蹤,不便向任何人透露。”
福笑笑在唐厲麵前吃了個啞巴虧,隻能眼睜睜看著他送完聘禮,帶著大幫人馬浩浩蕩蕩的離開了福府大門。
看著滿院子堆放著的聘禮箱子,以及手中那一大疊聘禮清單,福笑笑隻覺得自己此時一個頭兩個大,她真是做夢也沒想到,計劃好的一切,居然會被這一百多抬的聘禮給生生破壞。
若是往常,意外得到這麽多好東西,她肯定會高興得手舞足蹈,可此時被她捏在手裏的這些聘禮清單,卻讓她覺得燙手至極。
她幾乎可以肯定,慕容湛突然玩的這一出,十有八九是在故意看她急得跳腳。
真沒想到那男人竟會這麽惡劣,她都已經將自己不願意跟他扯上關係的意圖表現得那麽明顯,他非但視而不見,反而還故意用這種方式找她的不痛快。
福老太太等人被那一抬又一抬的聘禮搞得直眼熱,秦王殿下送來的這些聘禮,跟福笑笑外公留給她的那些東西可不一樣。
楚正平留下的那些寶貝,多數都是他年輕時搜集的一些絕版古書和字畫,除了那十萬兩讓人眼紅的銀子之外,幾箱子珠寶加在一起也不值多少錢。
反觀秦王殿下送來的這些聘禮,全部都是宮中賞賜下來的貢品,隨便一件都可以值個天價,絕非尋常百姓平日裏能夠輕易見得到的。
福笑笑根本沒多餘的功夫理會福老太太那些人貪婪的嘴臉,她吩咐家丁將一百多抬聘禮抬進她的竹蘭小築,因為院子裏的庫房太小,以至於這一百多抬聘禮,隻能像雜物一樣橫七豎八的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