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笑笑冷笑一聲:“唐厲,我在意的不是你家主子送給我的那些聘禮,我想要的,是我娘生前留給我的那些嫁妝。那些東西原本就是屬於我的,卻被一些不相幹的人握在手裏把持了這麽多年。如果那些人都是心地良善又好相與的,我自然不會這麽不留餘力地跟他們爭搶,可那些人算計了我娘的東西還不夠,現在居然連我的後半生都不放過,既然她們這樣冷血,我又何必顧念親情繼續陪她們演戲。我隻是拿回本來就屬於我的東西,其它的,與我無關。”
唐厲沒想到一個隻有十五歲的小姑娘,竟會說出這樣一番引人回味的話,一時之間,倒真是對這個福笑笑有些刮目相看。
“福姑娘,如果你真想這樣做,請容我幾天時間做一下周密的安排。”
福笑笑道:“我最多給你兩天!”
唐厲點頭,“沒問題!”
慕容湛身邊從來不養草包,他能將唐厲留在身邊為自己重用,就說明唐厲這個人足夠本事。
福笑笑與她約見的第二天下午,他便派人不著痕跡的潛進福府,給福笑笑送了一封信,告訴她一切準備就緒,正式行動就選在當天夜裏。
福笑笑製藥的本事得到了她師父的真傳,在敲定計劃之後,就悄無聲息的將足以致人昏迷的藥粉,偷偷灑在每個人的院子裏。
那迷藥有致人沉睡的功效,卻又不至於昏睡得特別明顯,藥粉沒有任何刺鼻的味道,隻要在空氣中灑上一點,不經意被人嗅到鼻子裏,一盞茶的功夫,就會生出強烈的困意。
福笑笑被接回福府多日,對府裏的情況也算有了初步的了解。
福老太太因為年紀大,每晚睡得都很早,福三老爺和福三奶奶每晚大概是戌時入睡,福月月睡得稍晚一些,但也不會晚太多。至於每個主子房間裏的下人,子時過後,就會全部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