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姐這時哼笑一聲:“福二小姐,你明明做了對不起我們吳家的事,讓我爹娘還有我哥哥丟盡了臉麵,現在又說是我們故意敗壞你的名聲,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難道你敢拍胸脯保證,說你從來都沒存著踩我們吳家一腳的心思?我娘當日前腳帶著媒婆去福家向你提親,後腳秦王殿下就出麵替你擋回了這樁婚事,害得我們吳家婚事沒提成,還成為偌大秦州城的笑柄。福笑笑,如果你肯早一點將你認識秦王殿下的事情公布出來,我們吳家會在這件事上吃一個啞巴虧嗎?哼!說來說去,你就是一個水性揚花的女子,這邊吃著碗裏,那邊還要惦記著鍋裏,福家當初將你這麽一個白眼狼接進秦州城,真是自取其辱,活該自認倒黴……”
福笑笑見對方越說越起勁,說到最後,竟隱隱有要將自己生吞活剝的架式,於是不冷不熱地笑了一聲:“吳小姐,你左一句吃著碗裏看鍋裏,右一句水性揚花白眼兒狼,我真的很想問問你,你這種自信究竟是打哪兒冒出來的?先不說我初到秦州城,跟你們吳家並不相熟,就算是相熟,秦州城誰不知道你哥哥吳永賜自幼因為一場大病燒壞了腦子,再確切一點來說,他就是個傻子。我福笑笑得多蠢,才要上趕著去巴結你那個傻哥哥?如果我是身窮人醜那還好說,可所有的人都知道,前不久皇上下旨,將我外公當年被充公的財物原封不動的歸還於我。我手中握著那麽一筆豐厚的嫁妝,樣貌長得又不是不敢見人,在這種前提下,我怎麽可能會作賤自己,去勾引一個傻子?吳小姐,你是太把你那個傻子哥哥當回事兒,還是覺得我我福笑笑饑不擇食到連傻子都不放過?至於你指責我為什麽沒在你娘帶著媒婆去我家提親之前將秦王殿下與我相識一事告知眾人,這就更好笑了,我福笑笑認識誰,難道還要向你們吳家人來交代嗎?分明就是你娘惦記我外公留給我的嫁妝,迫不及待的想要利用權利將我娶進家門嫁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