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個時候,您不是應該在外麵招待賓客麽?”
福笑笑活了兩世,雖然沒成過親,也知道新郎大婚當日,被賓客灌酒那是避免不了的。
可慕容湛非但沒有任何醉意,就連一絲酒味也不曾在他身上嗅到。
慕容則不正經地親了親她嬌嫩的小嘴,戲謔道:“這偌大秦州城,還沒有哪個沒眼色的敢用酒來灌醉本王。別忘了,今天可是本王的大婚之日,誰敢讓本王在洞房花燭夜醉得不醒人世,本王就讓誰一輩子都不醒人世。”
福笑笑嘴角一抽,原來權利還可以這樣來玩。
“可是王爺,外麵的太陽還大著,您不會是想在這個時候就跟我洞房花燭夜吧?”
慕容湛順著窗子向外看了一眼,然後手臂一揮,床帳飄然落下。
“現在咱們可以洞房花燭夜了……”
說完,一把撕去福笑笑身上的那身大紅喜服,摘掉她頭上束發的簪子。
福笑笑的皮膚生得異常白晳,在滿床紅色的襯托下,顯得嬌嫩可口,讓人垂涎欲滴。
福笑笑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伸出雙手擋在他的胸前,“王爺,您娶我的目的,不是要我陪您睡覺嗎?”
慕容湛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對啊。”
“可是睡覺應該不用將我脫光光吧?”
她的衣裳已經被扯下去了大半,白晳的肩膀展現在他的麵前,這家夥的手並沒有閑著,那不正經的手指,已經開始準備去脫她的褲子……
慕容湛見她一副受驚小鹿的模樣,忍不住勾起她的下巴,“福笑笑,你該不會是天真的以為,本王用這麽高調的方式將你娶進家門,隻是單純的跟你睡覺吧?”
福笑笑瞪圓雙眼道:“可你當初就是這麽說的啊!”
慕容湛故作無辜狀地點了點頭,“唔,當初的確好像是這樣說過,但後來你似乎質疑本王那方麵不舉,像本王這種要地位有地位,要權勢有權勢的人,怎麽能被別人做出這樣的懷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