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福笑笑修養好,早在她師兄說出那八個字時就破口大笑了,原來師兄對別人嘴毒的時候,竟也可以讓她這樣賞心悅目。
袁嬤嬤和白蓮最後幾乎是落荒而逃。
難得的是,慕容湛今天回來的非常早,許是從下人口中得知府中來了客人,一回府,便直奔會客廳,與自家娘子正相談甚歡的歸塵公子來了個四目相對。
福笑笑見慕容湛回了府,忙起身為二人引薦。
“王爺,我以前沒跟您提過吧,這位歸塵公子是我師兄,此次登門來府,是為咱們新婚送賀福快來了……”
慕容湛目光戲謔的看了一眼穩坐在紫檀椅上的歸塵公子,嘴邊勾出一道淺笑,然後不急不緩的道出一句話,“慕容赫,別來無恙!”
“哈啊?”
福笑笑驚叫了一聲,麵帶不解道:“慕容赫是誰?”
沒人理會她的疑問。
被叫做慕容赫的歸塵公子依舊保持著泰山壓頂,我自巋然不動的傲慢坐姿,回了慕容湛一個同樣戲謔的笑容,“侄子,你也別來無恙。”
“哈啊?侄子?”
這下,福笑笑的驚叫聲更響亮了。
她猛然想起一件事,當日她第一次去法華寺之前,曾聽人提過,法華寺那位被神化了的歸塵公子,真正的身份是皇族後裔。
事後她曾針對這個疑問向師兄打聽過一次,不過被她師兄四兩撥千斤打岔給打過去,再之後,她忘了這茬,便沒再舊事重提。
要不是慕容
湛一口叫出師兄的名諱,她潛意識裏已經將師兄當成是她的同類,沒爹又沒娘。
不過師兄口中的那句侄子又是怎麽回事?難道說……
福笑笑忽然瞪圓雙眼,不敢置信道:“你們倆該不會是……叔侄關係吧?”
兩人誰都沒答話,算是默認了她的猜測。
福笑笑頓時生出一種逮到別人八卦的興奮感,慕容湛今年二十,她師兄今年十九。讓一個二十歲的男人管一個比自己還要小一歲的人叫叔,這簡直……太有趣味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