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那端木祺派人送過來的第三封書信了,之前兩次王爺沒應允他的要求,似乎惹得他很不痛快,以至於您名下的幾個碼頭,同時遭到對方不同程度的破壞的威脅。”
龍庭閣的書房裏,身穿一件家居長衫的秦寂逍斜靠在軟榻之上,榻邊跪著秦寂逍的兩個近身婢女,兩人握著小小的粉拳,正認認真真的給她們主子捶腿。
至於開口講話的男子正是從小看著秦寂逍長大的王府大總管吳德海。
他手中捧著一封書信,神色之中充滿了焦慮和擔憂。
秦寂逍將手中捧著的一本書輕輕合在一起,對眉頭緊皺的吳德海道:“被他破壞的那幾個碼頭,損失大概有多少?”
“回王爺,裏裏外外加在一起,大概是五萬兩白銀有餘。”
秦寂逍笑了一聲:“這點銀子,本王還陪得起,這件事暫時先不用回應端木祺,由著他繼續再折騰一陣子,本王倒想看看,他還能折騰出什麽花樣出來?另外……”
他緩緩起身,衝跪在腳邊的兩個小丫頭揮了揮手。
兩人都是秦寂逍身邊的近侍,自然對主子的一舉一動極為了解,當下便止了手中的動作,垂頭起身,小心翼翼地向後退了幾步,這才不著痕跡的離開了書房。
當諾大的房間中隻剩下主仆二人的時候,秦寂逍才道:“傳令下去,讓所有碼頭和商號的負責人都提高警惕,如果端木祺再去搗亂,叫他們多準備些禮物好好招待招待這位貴客。”
吳德海見對方似乎並沒怎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忍不住勸道:“五萬兩白銀在王爺眼裏的確不是什麽大數目,可如果繼續由著端木祺胡作非為,失財是小,丟麵子是大。”
秦寂逍露出一個玩世不恭的笑容,對吳德海道:“雖然天魔族隻是一個小小的部落,但從古至今,這個部落卻以用兵如神聞名於天下。老族長年勢已高,膝下無子無女,在他百年之後,天魔族族長的位置必然會傳給他的養子端木祺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