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副光景同樣給端木祺帶來了幾分震撼,他微微擰著眉頭,惋惜道:“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煙兒急忙把剛剛的經過如實說了。
聽完,端木祺輕哼了一聲:“我以為她是個聰明人,不料卻是個沒長腦子的蠢貨。”
說著,對煙兒道:“把骨頭收拾一下,抬出去吧。”
煙兒做事很利落,三下兩下,便把杜婉兒的骨頭架子給抬走了。
這時,端木祺才將目光轉向納蘭娉婷,他負著雙手,沉聲道:“杜婉兒這種不聽話的下場,可嚇著你了?”
饒是納蘭娉婷膽子再大,也沒辦法在很短的時間內消化剛剛那場噩夢。
沒想到眨眼之間,剛剛還和自己吵架鬥嘴的杜婉兒,便化成一縷冤魂,與她陰陽兩相隔了。
她心有餘悸的抬起頭,看了端木祺一眼,輕聲道:“你失去了唯一可以與秦寂逍談判的籌碼,現在她死了,接下來你會殺了我麽?”
端木祺挑了挑眉,“為何你覺得,她是唯一一個可以被我利用的籌碼?”
“因為在秦寂逍的眼裏,我連個屁都不是。如今杜婉兒死了,秦寂逍更加不可能會為了我這個連屁都不是的女人,拿出你想要的東西。”
端木祺笑了笑,“好,那我就看看,你這個連屁都不是的籌碼,究竟會不會換來秦寂逍對我的妥協?”
當吳德海將杜婉兒已經不幸遇難的消息帶回王府的時候,正在鳥籠子前給金絲雀喂食的秦寂逍頓時挑高了眉頭,“噢?婉兒死了?”
“回王爺,屍骨已經被端木祺派人送進了王府。”
秦寂逍止了喂鳥的動作,皺了皺眉頭,喟歎道:“沒想到死掉的那個居然會是她,這還真是可惜了!”
吳德海聽了這話,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因為他不知道王爺口中所說的可惜,是可惜杜婉兒一條年輕的生命就這樣香消玉殞;還是可惜死掉的那一個,為什麽不是納蘭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