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天人交戰的想法隻在她腦海中形成一瞬間,當那個手持匕首的刺客意圖將那尖銳的東西刺向秦寂逍的那一旋,她突然扯開喉嚨,大喊一聲:“小心身後!”
這一嗓子喊出去,把那準備搞偷襲的刺客給嚇了一跳。
對方當即調轉矛頭,想也不想的,便將手中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她甩了過來。
納蘭娉婷雖然不會武功,但小時候也同她老爸學了幾天防身的功夫,眼下見那刺客發了瘋般對她起了殺意,心底一寒,本能地向旁邊躲了一下。
可惜車轎的空間太過有限,就算她自認為躲得十分及時,那柄要將她活活刺死的匕首,仍舊以殘佞之態,狠狠割傷了她左臂上的皮肉。
眨眼之間,刺骨的疼痛便蔓延了她的整條手臂。
鮮血透過月白色的淺色衣料大麵積的透了出來,不但染紅了她的衣衫,也染紅了她的整個視線。
這一幕同時也刺傷了秦寂逍的眼,他即刻轉身,舉起手中的利刃,想也不想的對著那刺客的胸口狠狠刺了下去。
噴射出來的鮮血濺得他衣擺煞氣衝天,可憐那刺客被這股奇大無比的力道給刺得當場就翻了白眼,一命嗚呼。
秦寂逍飛也似的衝到納蘭娉婷麵前,一把褪開她寬大的衣袖,隻見雪白滑膩的左臂上,被匕首割開一道又長又深的傷口。
鮮血就像是一朵朵耀眼的紅色花朵,在雪白肌膚的襯托下,既顯得奪目,又讓人觸目驚心。
納蘭娉婷被他眼底流露出來的驚慌嚇了一跳,如果不是對這個男人有著深深的了解,他眼中的擔憂幾乎讓她以為,此刻受傷的自己,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唯一了。
隻是她並沒忘記他是一個多麽冷血薄情的男人,就算口中說著溫柔的話語,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也掩蓋不住被他埋藏在內心深處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