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張氏瞬間難看下去的麵孔,納蘭娉婷又道:“假如我真的為了二哥的事情去求王爺法外開恩,不但壞了王爺一向公正廉明形象,就連咱們納蘭家族,日後恐怕也無法在靖南城繼續立足。”
聽到這裏,張氏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不已,她幾乎是想也不想的一頭跪倒在納蘭娉婷麵前,哭泣道:“娉婷,你可千萬不能見死不救啊。那個被人抓走的好歹是你的親二哥,如今他因犯了大錯落到旁人手裏,就算不死恐怕也會被扒掉一層皮。我知道王爺疼你寵你,甚至不惜將那塊人人覬覦的九龍聖王令也賞賜了給你。隻要你肯將那九龍聖王令借我一用,你二哥的命,必能保住。”
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張氏露出那一臉卑躬屈膝的模樣,她在心底冷笑不已。
嘴上卻道:“二夫人您是急糊塗了吧?王爺的確是送了一塊九龍聖王令給我。可那塊令牌,也隻能供我一人支配使用,若被旁人奪了去,不但會連累我在王府中地位不保,就連整個納蘭家族,恐怕也會被滅了九族。此等誅心之言,您在說出口之前,都沒慎重考慮過麽?”
張氏沒想到她居然會這樣聲色俱厲,一時間也有些傻眼。
納蘭娉婷則佯裝惱怒的起身,對候在一旁的素娥道:“我累了,送客吧。”
說罷,不再理會張氏的哀求,轉身踏進內室,不再理會了。
張氏在納蘭娉婷麵前碰了個釘子,心底憤恨不已,偏偏她又對此無能為力,隻能求神拜佛,希望老天長眼,千萬不要讓她家笙兒遭遇不測。
幾天之後,納蘭雲笙的案子定了下來。
由於盧子銘受傷的右腿經大夫診斷還能治愈,再加上納蘭青玉也從中使了一些力氣,所以惹事生非的納蘭雲笙,最後被罰了八十大板。
雖然掌板的人收了納蘭青玉的銀財,但盧家和蔡家一同觀刑,掌板的人也不敢太過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