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酒樓在靖南城算得上是數一數二有名的大酒樓,能在這裏消費得起的客人,通常都是靖南城內非富即貴的達官豪客。
秦寂逍也不例外,早在他還年少的時候,就是金玉酒樓中的常客。
因為他身份特殊,又是老板眼中不可得罪的貴客,每次蒞臨此地,都會受到老板的格外禮遇。
今日也是如此。
唯一讓老板覺得詫異的是,這位赫赫有名的靖南王,竟打破了一慣的先例,帶了個貌美如花的姑娘一同踏進了金玉酒樓的門檻。
要知道,這位天下人皆知的靖南王府內雖然妻妾無數,可他卻很少會將心儀他、或是他心儀的女人用這樣的方式,堂而皇之的帶到外人麵前給人欣賞。
不少人都在私底下議論,靖南王身邊的女人的確不少,卻沒有一個女人能真正走進他的心裏。
女人之於他,不過就是耀眼的裝飾或是泄欲的工具,除此之外,她們對他便再沒有多餘的用處。
沒想到多日不見,這位身嬌肉貴的王爺身邊竟多了一位容貌秀美又靈性十足的漂亮姑娘。
短暫的詫異之後,老板親自將兩人請進了酒樓。
一邊招呼夥計過來點菜,一邊又主動套近乎的給王爺請安問好。
他很想打聽一下跟在秦寂逍身邊的這位漂亮姑娘究竟姓甚名誰,但想到自己不過就是一個酒樓的老板,有些事問得多了,倒顯得有些招人煩,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又仔細吩咐夥計要好生侍候之後,才恭敬離開。
他前腳剛走沒多遠,一直沒吭聲的納蘭娉婷便直接下結論道:“看得出來,剛剛那位老板似乎對我頗有幾分興趣。”
秦寂逍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你是說他想老牛吃嫩草?”
對方聞言後不由得笑了起來,“你想象力實在是太豐富了。我指的有興趣,隻是單純的想說,那老板對我的存在十分好奇,而這個好奇可以建立在兩種局麵上,其一,王爺之前光顧這裏,從來都沒帶過任何姑娘。而其二,就是王爺之前一直帶著別的姑娘光顧這裏,所以當我這張生麵孔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才會感覺詫異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