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間,她已經走到他的麵前。
這地窖裏的環境非常糟糕,四周散發著一股子酸臭的味道。
受了傷的小男孩坐在由枯草編成的席子上,地窖地方很大,生活用品卻少之又少。
當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的時候,舉著匕首的小男孩突然惡狠狠地對她喊:“滾開,我不要你管。”
納蘭娉婷笑了起來,“喲,原來你不是啞巴啊,不是啞巴就最好了,我沒學過啞語,還真怕沒辦法和你勾通。來,先讓我看看你受傷的腳有沒有骨折,要是骨折的話,那可就麻煩大了……”
對方見她並沒有聽話的滾開,氣得咬牙切齒,舉著匕首仿佛在猶豫著要不要向她襲擊過來。
納蘭娉婷上前一把將他的匕首奪了過來扔到一邊,教訓道:“小孩子不可以拿這麽凶險的東西來嚇人,來,乖一點,把腳伸出來給我看。”
對方顯然並不想配合。
納蘭娉婷沉下俏臉,凶巴巴道:“我要是想害你,又何必等到今日,直接叫人把你捉走,憑你一個小不點難道還有什麽反擊之力?既然我今日是孤身前來,就證明我對你並無惡意,你要是再不識好歹,我可揍你屁股了。”
那小孩似乎沒想到她竟會說出這麽一番話,當場便有些傻眼。
納蘭娉婷趁機抓住他受了傷的右腳,隻見這孩子渾身上下髒得不行,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子淡淡的臭味。
不過她並沒有多言,隻是輕輕抬起他的右腳仔細看了看,發現上麵的傷口雖然已經結了痂,有的地方卻仍舊在冒著血絲。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的腳雖然被石頭砸得血肉模糊,卻並沒有傷到筋骨,隻要多加調養,應該不會落下什麽殘疾。
上藥的時候,小孩強忍著刺骨的痛意死活沒讓自己喊出來。
納蘭娉婷見他忍得滿頭大汗,便調侃道:“痛就喊出來,我不會笑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