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正準備和秦寂逍去宜昌別院小住的端木祺,突然接到族人送來的噩耗,久病床頭多時的天魔族族長苗天賜已經陷入彌留之際,而他這個天魔族下一任繼承人需要立刻趕回本族處理族內瑣事。
這個突來的消息讓端木祺接了個措手不及。
苗天賜久患重病在族內已經是公開的秘密,隻是沒想到,他才離族數日,對方竟陷入了彌留之際。
當下想也不想,立刻調派人手打道回府。
被他一同抓上馬決定要打包帶走的還有一臉不明所以的白小妖。
兩人從靖南一路鬥嘴鬥到了宜昌,雖然白小妖還是口口聲聲說不理他,討厭他,可神情之中卻已經有了明顯的軟化跡象。
此時被端木祺不明青紅皂白提上了馬背,她尖著嗓子在他懷裏喊,“你是瘋子啊,有什麽話不能直說,幹嘛要用這種粗暴的方式拎我上馬?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脅迫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別人把我當貓一樣提來提去,最……”
沒等她吼完,端木祺便直接丟給她一句話:“你爹病重,我帶你回去!”
叫囂中的白小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瞅了端木祺良久,憋了半晌,才氣極敗壞道:“我孤家寡人一個,哪來的爹?”
端木祺沒時間和她玩猜迷遊戲,他一把撕掉她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苗若眉那張得天獨厚的精致麵孔。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把白小妖嚇了一跳,當她想要從他手中將人皮麵具搶回來時,端木祺厲聲道:“別裝了,我早知道你就是苗若眉。”
眼前這張麵孔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麵孔,幾乎每夜都在端木祺的夢境裏徘徊。
雖然他早就知道白小妖和苗若眉就是同一個人,但親眼看這張闊別多年的容顏,還是讓他有些抑製不住內心深處的震憾。
“我知道你因為當年的事直到現在還恨著我,可是眉眉,苗天賜好歹是你父親,如今他病入膏肓,處於彌留之際,作為女兒,你有必要在你爹故去之前,回去見她最後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