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說出那些話,當然是因為我有證據。”容初九傲然一笑,而聽到“證據”二字的容天嬌,臉色徹底變了。
看著因為自己的話而變得有些搖搖欲墜的容天嬌,眼底閃過一絲諷刺,隨即看著坐在上首的皇帝,請求道,“父皇,兒媳手中握著當初容天嬌陷害兒媳的證據,懇請父皇讓證人出場。”
皇帝神色莫測地盯著容初九,他並不想將事情鬧到這個地步,若是此時容初九是太子妃,他必定要掃清容初九身上的汙點,而現在的容初九是四王妃,身上有汙點倒也剛好。
隻是現在,容初九每句話都咄咄逼人,若是不讓她請出證人,別說容戰那裏交代不過去,眾人恐怕也會在暗中嘀咕她的恭。
想到此,大筆一揮,“傳證人。”
容天嬌望著容初九勝券在握的臉色,心中越發的不安,可是她還是記得的,當初知道這件事的人可都早已經消失在這世間了,怎麽可能還有證人存在。
莫不是容初九自己杜撰的證人?若是這樣的話,她倒是不必擔心了。
努力讓自己麵上的表情變得自然。
這時,一個太監領著一個綠衣女子進來了,容天嬌認出來了,這是容府丫鬟的服飾,再看看對方的臉,容天嬌沒有一絲一毫的印象,隻是隱隱約約的覺得有些熟悉罷了。
這個綠衣丫鬟,到底是誰?
望著綠衣丫鬟,容初九提醒道,“綠兒,介紹一下你自己如何?”
綠衣丫鬟綠兒聞言點了點頭,隨即跪下身子,朝著皇上皇後輕磕下了頭,“奴婢叩見皇上皇後,奴婢是原先四小姐身邊大丫鬟碧兒的妹妹綠兒,在奴婢姐姐無故身亡,我為姐姐整理遺物時,見到了一封姐姐給我的舒心,信上說的便是,四小姐有算計三小姐並毀了三小姐的打算,好自己能夠成為太子妃取而代之,隻是沒想到四小姐在成功之後,為了以免別人查出,狠心將奴婢姐姐等一幹知情人士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