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我的空間。”容初九對著墨雲歸說道,水眸盯著墨雲歸,等待他驚訝的反應。
熟料,墨雲歸卻沒理她,視線則是緊緊地盯著處在空間正中央的煉丹爐上,雋永幽深的雙眸靜如深潭,看人看不出他此時的所思所想。
“怎麽了?這丹爐……”當容初九順著墨雲歸視線望去的時候,這才驚覺煉丹爐的變化。
為何,她的墨玉丹爐此時會變成透明狀?
聽出容初九話語中的變化,墨雲歸轉向容初九,“你這丹爐之前是什麽樣的?”
容初九看著墨雲歸的模樣像是知道她這個煉丹爐的作用,連忙應道,“之前顏色如墨。”
“嗬,看來的確是。”墨雲歸聽完容初九的話,喉中突然之間溢出一聲輕嗬。
“你知道這丹爐的來曆?”容初九盯著墨雲歸,眼神帶著一抹好奇與激動。
她一直都覺得這個煉丹爐很神奇,現在知道墨雲歸可能了解它的來曆,她的心情當然激動且緊迫了。
“若是沒猜錯的話,這丹爐是我們墨家祖上相傳之物,墨白金鼎。”墨雲歸走進,看著眼前丹爐上那透明的純粹的顏色,繼續開口,“墨家的第一任族長乃是神火煉丹師,這墨白金鼎則是他的本命武器,他壽終正寢之後,這墨白金鼎一直由每一任的墨家族長繼承。”
“根據墨家對它的記載,它沒認主之前是墨色,認主之後是白色,而若它的主子成為神火煉丹師之後,它便能跟其變成金色,可傳了幾十代,能夠讓其認主的寥寥無幾,不過即使它未認主,單憑墨色的時候,也煉製極純粹的丹藥,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個丹爐最後被人所盜,失了蹤跡,沒想到竟然會淪落到你的手上,剛讓人訝異的是,它竟然會認你為主。”墨雲歸打量著容初九的神色有些奇怪。
容初九挑眉看向墨雲歸,“它任我為主,有什麽值得訝異的?或許是看中了我絕頂的煉丹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