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道:“師父,你剛才那招不管用。”
清霧歎了一口氣後,神情凝重的道:“我知道,太空,現在師父有一個重大的任務要交給你。”
“什麽任務?”疑惑。
“剛才好像換了個獄卒值班,為師遠遠粗看了一眼,是個年輕的小夥子,要不然,你使個美人計,說不定我們就能出去了。”
太空慌張的雙手抱胸,反駁:“師父,我們可是修佛之人,不能動色戒的,再說了,你自己怎麽不去?”
清霧窘:“為師這不是年紀大了麽,要換做二十年前,依照為師的魅力,怎麽可能淪落到蹲大獄的地步,保管將這些小兔崽子迷得暈頭轉向,找不到北。”
太空疑弧:“師父,你說的是真的嗎?”
清霧麵不改色:“當然是真的。”
赫連月滿頭黑線:清霧師叔完全是刷新了最不要臉的記錄,吹牛不打草稿,信手拈來,她要是有那種魅力,幹嘛還要來京城當什麽勞什子的住持,成為骨灰級處?
“快瞧,他來了,太空,快上!”清霧眼見著人來了,把一臉不情願的太空給推了出去。
赫連月毫不客氣地道:“你們兩個腦門上連頭發都沒有,還指望誰能看上?”
“師侄。”
“師妹。”
清霧與太空齊齊瞪大了眼珠子,發現說話的是赫連月,兩眼作星星狀,激動得像是看見了救星。
赫連月忙對二人使眼色,稍安勿躁,二人還真安靜下來。待其他囚犯差不多該睡睡,該幹嘛幹嘛,赫連月才打開了牢房的鎖,溜了進去。
“師侄,師叔就知道,你這孩子心地善良,一定會來救我們的,阿彌陀佛……”清霧一臉討好。
“師叔,你先別忙著說客套話,這次的事情,想必你們都吸取教訓了吧?”作為晚輩,赫連月不應該沒大沒小指責對方,隻是,清霧師叔膽子太大了,貪財要有分寸,跟皇帝沾上邊,能有好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