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世子妃,否則……”容九目光森冷地指了指地上死不瞑目的福海,“你的下場要比他淒慘百倍!”
上官承傑根本懶得理睬容九,在場有說話權的人可不是他。
“上官承傑,放了赫連月,我可以饒你一命。”上官承睿努力壓下異樣強烈的情感,壓低了聲音道。
赫連月自動忽略沒有話語權的容九以及九皇子,朝上官承睿眨了眨眼睛,感動得內牛滿麵,關鍵時刻,還是二皇子講義氣!就衝這份心,她赫連月交定他這個朋友了,前提是,有這個命。
“二皇子,不能放了這個大逆不道的賊子!”
“二皇子,您可不能犯糊塗啊!”
不少大臣,已從側殿裏走了出來,為首激烈的勸說的就是柳丞相。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若是讓上官承傑逃了,後果不堪設想。
弓箭手已準備妥當,一字排開,箭在弦上,蓄勢待發。
赫連月的眼淚赫然止住,鄙視著這幫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家夥:放了上官承傑,還能再抓,她死了,可就真死了,死得透透的!
上官承傑像是抓住了一抹令他興奮的東西,突然桀驁地大笑了起來,笑聲響徹了整個大殿,詭異得令人發怵。
“上官承睿,為什麽不下令殺了我呢?難道你看上了赫連月?哈哈,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我們高貴的二皇子喜歡上了臣子的妻子,心裏也都是一些齷蹉的想法,這樣子的人配當皇帝嗎?”
話落,上官承睿的臉色變得很臭,被人當眾數落謾罵,怎麽會好過。眾大臣勸得苦口婆心,口幹舌燥,殫盡竭慮:“二皇子,不能讓他繼續胡說八道,趕快下令殺了他,一將功成萬骨枯,安王世子妃身先士卒,大義淩然,為國捐軀,西陵上下會記住她的豐功偉績的。”
我呸!
赫連月默默地爆粗口,一張俏臉氣得又紅又腫:我還沒死呢,用不著給我歌功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