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相?她麵色大變,差點想拍死自己,為毛把昨天晚上那對男女的台詞拿出來說,看來她昨晚是中毒太深哪!
赫連月心虛地偷瞄清霧,那貨已經老老實實地把頭轉到窗外,一邊說空氣清新,一邊說:“現在的年輕人哪,一點都不顧忌!幸好貧尼是出家人,四大皆空!”
赫連月:“……”最表裏不一的猥瑣分子就是她,她居然好意思說這話。
過了一會兒,容九籲了一聲,將馬車停下。
“主子,已經到了峨嵋山下的小鎮,我們歇息一下吧,山路崎嶇,一會兒我們需要步行。”
“步行?”清霧表示要自己徒步上山,很是不滿,“怎麽我出師門都二十年了,連路都沒修,馬車都不通?”
“師叔,我家世子養尊處優二十來年都沒意見,師叔您本就出生鄉野,難道還走不了麽。”果然人都是由奢入儉難,這些年清霧在仙女廟養得太好了。
“你們在此地等我,貧尼速去速回。”
清霧精明的眼珠子轉了轉,迅速下車,走之前還死皮賴臉地問赫連月討銀票,這貨,一路吃她的,喝她的,自己還得負責她的零用錢開銷,簡直是把她當移動取款機了有木有!
赫連月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她,師叔自己私藏了那麽多銀子,好意思問她拿。清霧不打沒把握的仗,轉而把視線轉移到蘭卿身上,一嗓子嚎得比沿街要犯,賣身葬父葬母的孤兒還慘,哭爹喊娘的……
赫連月滿頭黑線,努力催眠自己,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她,我跟這貨沒有任何關係。
蘭卿十分淡定地把兩張一百兩的銀票拿給她,清霧像看見了佛祖似的,將蘭卿一頓猛誇,之前一直瞎扯蘭卿是金童轉世,這會兒更是把蘭卿說的天上有,地上無。
耐性如蘭卿也淡定不了了,他幽幽地說了一句:“再不消失,就把銀票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