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半大不小的船上火光星星點點,舉著火把是黑壓壓的一群人。燈火通明中夾雜著山雨欲來,今晚怕是一場惡戰。
這會兒,清風也醒了,見到這瞠目結舌的場景,委實嚇了一大跳。
她歎道:“今天江麵上真熱鬧,大家趕路都趕到一塊兒去了。”
氣氛瞬間冷場。
赫連月有時候真搞不明白,師父和師叔怎麽會是師姐妹,一個就希望天下太平,碰到任何人任何事都想著大事化了,另一個就自動趨利避害,隨時隨刻保住性命要緊,想必能培養出如此人才的師祖才是最奇葩的吧。
跟清風解釋了兩句,三艘船就靠近了,為首的站在甲板前的便是四個紅衣女子,特別的打眼。
火光躍躍,將赫連月蘭卿與清風三張臉照的清清楚楚。
赫連月朝蘭卿看了一眼,一臉鬱悶:“相公,不是南宮敖,而是……”天下第一莊的人。東方錦的四個紅衣婢女按理說是不離身的,難道是他來了,可上次的惡戰,明明也沒見到四女出現麽。
東方錦的生意遍布四國,天下第一莊在江南的宅邸是主宅,聽說東方錦的母親裴敏是住在江南第一莊的。而在來之前,赫連月已派人了解過,東方錦本人現在在北岐,所以才安心地來了。
但是,眼前的架勢是怎麽滴?除了火把,人手,更有箭矢,妥妥的要你命的節奏。
“你就是赫連月?”一道略顯滄桑的女聲傳來,自四個紅衣婢女中間,一個老婆子將輪椅給推了出來。
輪椅上的女子,不,中年大媽,披頭散發,關鍵人家披的是白發,容貌看上去驚心動魄,好像畫了煙熏妝似的,分辨不出原本的樣子,她穿著一身玄色的衣裳,跟黑白無常的黑無常似的,在夜裏看上去格外的驚悚。
赫連月扯出了一抹勉強的笑容:“我就是,敢問前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