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臉色當即都不好了,說了一句阿彌陀佛後閉口不語。除了清霧師叔,她對任何人都很寬容。
赫連月也不舒服,畢竟她是峨嵋派的大弟子。她自己可以說峨嵋這裏不行那裏不行,可用不著別人來提醒跟恥笑這個事實。
似乎感覺到蘭卿身上的氣息湧動得厲害,隱約有動手的征兆,赫連月飛快地握住了他的手,雙方自然的就相互交纏住,一股暖流相互傳遞開,隨即他身上的殺氣減少了許多,赫連月鬆了一口氣。
當然,這個細小的動作不可忽視地被裴敏所看到了,頓時麵色黑沉。此刻是做甚?表演夫妻情深麽,哼!
安撫好蘭卿,赫連月終於收斂了笑容,冷肅道:“前輩,晚輩敬重您是老前輩,但您若跟東方錦一般胡攪蠻纏,仗勢欺人,晚輩隻有冒犯了!”
她喜歡從口舌之爭的勝利中尋找自豪感與驕傲感,然後再從武力值上戰勝對方,這才是真正徹底的圓滿。而這種惡趣味,蘭卿已經了若指掌。
“豈有此理,你這女子竟然如此囂張!”不識時務的女人!真是氣死她了!想她裴敏在江湖上混了二三十年,天下第一莊更是富可敵國,誰人不賣她幾分麵子,即便是百裏山莊與南宮世家的家主也得忌憚幾分。再說,她們隻有三個人,怎麽抵得上天下第一莊數百號人,勝負顯而易見。
既然囂張了,那就囂張到底吧。赫連月不知道裴敏了解多少,總之看起來是個溺愛兒子的母親,女人處理事情最不理智,毫無道理。她索性就破罐子破摔道:“前輩,在您惱羞成怒之前,我必須要同你說清楚,京城離江南還是有段距離的,您兒子都是怎麽算計我的,您都知道嗎?他不但劫了我的花轎綁架我,並且找了一個冒牌貨李代桃僵,被我相公識破事情敗露之後更是請了高手,要致我相公於死地,我們九死一生才逃出天下第一莊,這樣你會不會覺得他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