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月絲毫不覺,她說的都是實話麽,如果她長得普通一些,醜一些,臉上再多個幾顆痣啊疤啊神馬的,那些男人怕是根本不會多看她一眼,還搶個屁。男人女人一樣,都是外貌協會,無論現代古代,都是看臉的時代。
清風與兩人又說了一些相互客套的話,天方已漸漸亮起。
赫連月就納悶了,這幾個家夥哪裏來那麽多話好聊,誇來誇去的,都不嫌累麽。
終於,南宮老頭站起來欲告辭。
蘭卿不知道跑到那裏去了,好像對南宮敖與張起靈不大感興趣的樣子。赫連月陪著清風送送客人,一路賠著笑。
“師太,那麽到時候一定請到南宮世家來作客。”南宮敖抱拳道。
“好,好。”清風滿口答應。
再然後,南宮敖又對赫連月道:“太平師侄,屆時你也一道來。”
赫連月點點頭,醒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乘船離開了。張起靈跟她打了招呼,也就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的客套話。
“師父,您剛剛答應了南宮家主什麽?”她現在都有些莫名其妙的。
“下個月是南宮家主女兒的及笄之禮,請為師前去觀禮。”清風像是得了莫大的榮幸一般,頗為自豪的道。
也是,畢竟南宮世家是江湖中馬首是瞻數一數二的門派,親自受邀奉為上賓,確實是一項殊榮。
“師父,我不想去。”已經深深意識到自己的美貌是一種負擔時,赫連月覺得還是老老實實呆在京城和自家相公雙宿雙棲,啥都不幹的好。
“你不去,那怎麽行?”清風心道,我堂堂的峨嵋派掌門出場,身邊沒一個弟子,像什麽話?
赫連月:“師父你無非是想要幾個跟班的,峨嵋山上有五個我的手下,讓他們去,給你撐撐場麵。”
清風苦著臉道:“堂堂的峨嵋派帶的全部是武功低劣樣貌猥瑣的男弟子,為師覺得拉不下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