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為什麽赫連月總覺得自己的身份難以啟齒,關鍵是她不想被蘭卿知道,自己曾經有過悔婚的念頭以及盜玉璽的前科,不是招罪受麽。
看著一旁的鋪子家宅緊閉,赫連月轉移話題,“相公,今晚我們要住破廟嗎?”
她依稀想起伍十七那個倒黴孩子,不知道回東冥了沒有,她真的不忍心回到京城依舊發現伍十七在某某破廟中棲身,四處尋找隱門玉佩的信物。
“不用。”隻見蘭卿往前走去,順著他的目光,赫連月看見有一間小飯館正在將木板一塊一塊地合上,貌似要關門了。
蘭卿幾步走到那間飯館的跟前,同飯館的活計交涉起來,神色淺淺,淡粉的唇瓣似開似張。赫連月站在原地,隻見他風姿俊雅,白色的衣袂飄揚,墨發吹起,仿若迎風而去的仙人,不覺再度晃神。
他是這般美好,美好的讓她有時候覺得太不真實。也許是因為太過在乎吧,從前覺得感情,越是投入了那方越容易受到傷害,現在換做自己,情之一字,很難置身事外。
“娘子,可以去歇息了,發什麽愣呢?”不知道蘭卿何時走到了她的身邊,溫熱的大掌極其熟稔地牽起,交握。
“啊……好。”赫連月窘,她再一次看自己相公失神了,不知道蘭卿說了些什麽,大抵是金錢誘惑,掌櫃的朝他們招招手,十分熱情的迎進了飯館。
待二人進入之後,掌櫃的與夥計立馬把門關好,捎上門栓,然後用凳子頂著,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大堂內,點著煤油燈,這會兒已經比外麵明亮許多。
赫連月有些無語:兩個大男人,又不是大姑娘,瞎擔心什麽采花賊!
吃飯的時候,赫連月問:“掌櫃的,你們這是什麽時候有采花賊出沒的?”
掌櫃道:“姑娘您既然住進了小店,夜裏可千萬不能出去了。不瞞您說,鎮子裏的吳員外與劉鄉紳家都糟了采花賊‘花非月’的道,不但金子銀子被偷走了,還把吳員外的小妾和劉鄉紳的女兒給玷汙了,‘花非月’離開之前,撂下狠話,他起碼要在鎮子裏繼續犯一個月的案,並且囂張的讓大家做好防範,看好自家如花似玉的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