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躺椅上的人仍舊自在地搖著手中的團扇,一把嬌媚如鶯的聲線自躺椅上傳來。
頎長的身姿越過銀瓶,緩步悠閑地踱過去,伸出修長的食指勾起南宮沛雲小巧的下巴。
南宮沛雲順勢抬頭,嘴角微微含笑,眼角嫵媚輕飛,卻正迎上一雙好似夜幕寒星,又似深潭漩渦一般,如丹筆描畫的精致丹鳳眼。
此刻這慵懶的眼神中蕩出的嫵媚絲毫不輸南宮沛雲半分,嘴角邪魅輕勾,帶著挑逗般的淺淺笑意,柔魅入骨的聲線自薄唇緩緩溢出。
“聽你此言,莫非你已等候本王多時?”
南宮沛雲纖細的手指打著圈兒地緩緩爬上男人隔著衣料的精壯胸膛,聲音極柔極媚。
“沛雲自然是盼著你,想著你,還為了你被貶進了這麽個破地方,哪知你真真是沒有良心,竟然多日不來看我……”她頓了頓,另一隻手緩緩撫上小腹,低聲柔媚接著道,“和孩子。”
男人的手指自她的下巴緩緩移上她的臉頰,蔥根般的指尖描畫著她的眉眼,線條柔美的櫻唇。
眼底的笑意仍舊是那般慵懶地,聲音仍是格外柔媚動聽。
“陸承淵沒讓你浸豬籠,受火刑,或者直接將你淩遲處死,已經是對你的恩典了,你竟然還這般不怕死麽?”
男人的手指似帶著火苗,所過之處已被他點燃,加上他渾身散發出的誘人的異香,讓南宮沛雲頓時心跳加快。
她含笑的眼睛緊盯著他俊美的丹鳳眼,手卻已經滑上他的腰跡,輕輕地解開了他的腰帶,聲音愈加柔媚入骨。
“這琉璃苑人人都避之不及,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柔若無骨的玉手已經悄無聲息地透過他敞開的衣襟,觸摸到了他光滑如玉的肌膚,一雙杏眼已然燃起了欲望。
“沛雲甘願死在你的懷裏!醉生夢死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