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書瑤笑嗬嗬地道，“你怎麽知道我叫大膽？我佟書瑤有一個外號便叫佟大膽，我隻是沒想到杜婕妤以及你個小小宮女竟然也叫大膽，看見昭儀娘娘竟然不行禮？”
那宮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憋得半天回不出話來了。
杜若嵐也已被她自家宮女的智商差點氣暈過去，幾番糾結權衡之下，不得不低頭。
“參見昭儀娘娘。”
她身邊的宮女也隻好跟著主子行禮。
姿態是低下來了，可臉上明顯寫著不服。
“起來吧！杜婕妤不必多禮。”
狄冰清話是客氣，語氣卻是不冷不熱地。
她們站起身，那個宮女急切地想要扳回一成，抬著下巴看著佟書瑤。
“這下你該給我家娘娘行禮了吧？”
佟書瑤捂著嘴笑起來，笑罷，她故作可憐巴巴地對狄冰清道。
“昭儀娘娘，書瑤前日裏腿受了傷，如今……”
狄冰清當然明白她的意思，笑道，“自然不必多禮。”
“謝昭儀娘娘！”佟書瑤高聲道。
比她位分高的昭儀都免了她的禮，杜若嵐自然沒有再為難她的道理。在她的麵前，她似乎從來沒討到半點便宜，隻有那次被她暗算與狄冰清一起掉進了荷塘是意外。
不過，佟書瑤當時就說過，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看著杜若嵐帶著她的宮女憤憤離去，想著一大早的，她原本就不美妙的心情此刻更不美妙了，佟書瑤還是有點同情她的。
不過，她更加同情她的宮女。不知她會怎麽責罰這個嘴巴快，智商低的姑娘。
“書瑤，你這是去哪？”狄冰清問。
“我……”佟書瑤原本將要脫口而出的話卻突然在心裏打了個轉。
“昨日貴妃娘娘過生辰，說皇上愛吃芙蓉糕，留了些讓我今日給皇上送去。估摸著皇上這會兒也該下朝了吧？”
“是該下朝了，那你快去吧！”狄冰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