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陸承淵淡淡道。
聲音聽不出喜怒,不過好歹沒像昨日那般刻意為難她。
她站起身,暗自培養了一下情緒,再抬頭時,便已經堆上了一臉的關切。
“皇上,您頭還常疼嗎?”
“還好!”
“我在您床頭的香薰球裏添加了助眠的成分,您這幾日睡得還好吧?”
“嗯!”
“這個,天氣漸漸轉涼了,您國事操勞也得保重龍體,小心受涼啊。”
“嗯!”
淡淡應了一聲,陸承淵已經翻開了奏折。
一邊的尤大寶卻是一臉的驚奇。
今兒這兩位是轉性了?尤其是這位平日裏不知好歹的姑娘,今日竟然主動關心起皇上來了?
不會是無事獻殷勤,非什麽即什麽吧?
阿嚏!
佟書瑤突然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隨即揉了揉鼻子,心頭有點鬱悶。
不過就是泡了下水,又不像上麵那位爺一樣在江裏泡了一夜,竟然受涼了。
她說她是鐵打的身子可真不是吹,自小就沒吃過感冒藥的。但她忘了,這具身體早已不是那具鐵打的身體了,這小身板的體質還真是讓她慚愧。
聽見響亮的噴嚏聲,陸承淵從奏折裏抬起頭
來盯著她。
佟書瑤難為情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打擾你了,沒忍住。”
話未說完,又是一個響亮的噴嚏響起。
陸承淵的眉頭又蹙緊了幾分,“配方呈上來,你先下去吧!”
“哦!”佟書瑤乖乖地掏出配方遞給尤大寶,便下去了。
回到太醫院,屁股還沒坐招呼,幾個老太醫就找上她了。
不會是她犯了什麽錯,來找她麻煩了吧?
“佟姑娘,我們是奉皇上之命來給您診病的。”
“什麽?”佟書瑤愣了,然後她就笑了。
“我自己就是太醫,一點小感冒還可以自己治。”
幾位老太醫絲毫不為所動,道,“皇上說了,醫者不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