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瑾似是很認真地想了想,搖了搖頭。
“沒有,我拿回來之後一直放在梳妝台的小櫃子裏,除了我和聽巧,別人都沒有機會碰到。”
看到佟書瑤把目光移向聽巧,她的目光銳利得讓人心尖發寒,聽巧忙不迭地說,“難倒佟太醫懷疑我做了手腳嗎?就是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啊,再說,娘娘對聽巧很好,聽巧再沒良心,也不會做害娘娘的事啊。”
“這件事情我的嫌疑是最大的,最直接的,但在沒找到事實真相以前,人人都有嫌疑,包括貴妃娘娘自己。所以在沒有找到任何證據以前,任何的辯白都是無力的。我不想作任何的辯解,我會讓事實說明一切。”佟書瑤不緊不慢地說著,目光泰然地看著程如瑾。
她腿上暴露著特別猙獰難看的傷疤,因為行動艱難而被玉蘭和玉竹攙扶著,她的模樣有點狼狽,甚至有點淒慘,但她臉上的坦然自信和泛著光華的眼神卻成功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程如瑾直直地望著她,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陸承褀的眼神裏毫不掩飾地透露出一抹欣賞。
而陸承淵望向她的目光裏閃過一絲迷茫之後,突地眉頭緊鎖,攸地起身,大步走到佟書瑤的麵前,壓著怒氣沉聲道。
“念你有傷,免你宮中禮儀,你卻連閨儀都丟了?”
閨儀?那是個什麽東東?
想裝個傻,但見他瞪著她的小腿怒不可遏的樣子,她還是決定不作死了,笑嘻嘻道,“我也不想這樣,還不是被太後給逼急了?”
聽得冷哼一聲,大袖一拂,黑色身影已經轉身提步朝殿外走去。
尤大寶頭疼地跟上,出了鳳陽宮,一邊走,尤大寶一邊察言觀色地小聲問,“皇上,您看要不要再請太醫……”
眼風猛地掃過來,明明白白就表達著三個字。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