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為大齊太醫,竟然在大街上跟男人拉拉扯扯?”
“什麽拉拉扯扯?”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這皇上也管得太寬了。
俊目猛地瞪過來,眼睛裏滿是危險的信號。
“看什麽看?”佟書瑤雖然心虛了,卻仍然據理力爭,“你不是說了,出了宮你不是皇上,我也不是太醫,我們是公平的,我有人生自由。”
高大的身影突然猛地傾過來,一把把她壓倒在軟墊上,捏起她的下巴,近距離逼視著她。
她被迫仰視著他,舌頭打著結。
“你你你,就算你是少爺你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吧?人是要講道理的,皇上也是要講道理的。哎喲,我的腿,好痛。”
直到她呼痛,他才鬆開她的下巴,重新坐直了身子。
佟書瑤撐著身子坐起來,揉著被捏痛的下巴,氣呼呼地說,“我想你可能忘了,我即不是你的後宮,也不是你的宮女,我是太醫,除了我的職責以外,我是有人生和情感自由的。”
黑眸一轉,盯住她的臉。
“我想你可能也忘了,整個天下都是朕的。”
他用不緊不慢的語調說出了這個讓佟書瑤不得不承認的憂傷的事實。
是的,整個天下都是他的。
這悲摧的封建社會啊!
當馬車走遠,肖遠走上前來問,“公子,這蛇怎麽處理?”
段子離看著馬車的方向,淡淡道。
“拿回去,找一壇酒泡起來。”
馬車一路回了皇宮,到了昭華殿門口才停下來。
玉蘭和玉竹早已等在那裏了,此刻上前來扶著她下了馬車,一路往紫竹苑走去。
她能不去紫竹苑嗎?雖然那裏環境清幽,她很喜歡,可她是個太醫,住在那裏不是很怪異嗎?
尤其是,紫竹苑還離中央政府那麽近。
但,剛才與他的談話不是很愉快,她還是先將心頭這個想法壓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