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突然竄上來的狼狗讓在場的人都心生了忌憚。
尤大寶雖然心中害怕，卻還是不得不大著膽子上前來。
他謹慎地盯著灰太狼，小心地挪到佟書瑤的身邊。
“佟姑娘，今兒宮裏有宮宴，皇上特意來接你了，咱們趕緊走吧。”
“汪汪……”
灰太狼突然凶神惡煞地叫了兩聲，嚇了尤大寶一跳，趕緊躲到佟書瑤身後。
瞅見灰太狼不善的目光，他催道，“佟姑娘，咱還是趕緊走吧！”
“書瑤，城隍廟外有很多孤苦伶仃的孩子，我告訴他們，有個會唱歌，會很多小遊戲的漂亮姐姐會去看他們，他們很高興，很想見你。”
段子離的聲音平靜溫和，目光也是一如既往地溫和，就好像無論她做什麽決定，他都不會怪罪。
他這是在跟那位爺叫板嗎？
袖子被扯了扯，秦霜低低地在她耳旁說，“趕緊跟總統走吧，總統得罪不起。”
望過去，隻見陸承淵微眯的眼睛裏有著淡淡的慵懶，這種慵懶隱隱透著一種自信，好像他知道她會作出什麽樣的抉擇。
是的，她的心裏本就沒有糾結。
她轉頭對尤大寶道，“走吧。”
尤大寶大鬆了一口氣，點點頭，防著灰太狼趕緊引路走在前麵。
佟書瑤走到陸承淵的馬車邊，突然聽得幾聲隱忍的咳嗽聲，她望過去，隻見段子離的臉色比之前更蒼白了幾分，手握成拳放在唇邊，似想忍住的又忍不住的樣子。
“走吧。”尤大寶催道。
她上了馬車，馬車調轉方向，秦霜和萬錚在萬府門口向她揮手，她從車窗處也向著他們揮了揮手。
眼神掠過段子離，他仍然立在原地，見她看向他，他依舊給了她一個溫和的笑。
出於禮貌，她應該回他一個笑容，她不知道她此時笑了沒有，她隻知道她有點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