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帝從來沒有這麽一刻心情雀躍過,他迫不及待要去香袖宮,見他認定了一生的女人。
而他也確實這麽做了。
連一句交代也沒有,玄帝唇畔噙著一絲看著讓人覺得詭異的愉悅笑容,離開了大殿。
群臣們呆若木雞,誰都無法反應過來。
史上第一次,帝王被當眾潑了一臉酒水,而大逆不道的人卻沒有被處罰,還揚長而去。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君對臣的認知!
藍陌千含了好久的一口酒水,終於‘噗’地一口噴了出來!
“我徹徹底底地服了!”藍陌千口裏還往外冒著清逸的酒水,他卻顧不上擦,隻傻傻地說了這麽一句。
形象?他堂堂少將軍還要什麽形象?連他身為帝王的二哥都不要形象了好嗎?
梅穀桑漫不經心地敲著桌麵,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心底是多麽的震驚。
老二的脾氣……他可是領教過的。
想不到,對這個德妃,老二竟縱容到了這般地步。
至於南宮玄夜,銀色麵具下滿是木然。
對他來說,這個皇弟喜歡哪個女人都不重要,縱容到哪一步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弟還當不當這個皇帝。
皇弟想要的,想做的,都是理所當然的。
這就是他對自家弟弟的無條件寵溺。
這會兒,蘇冷袖冷著一張臉走進了香袖宮。
“主子……”夜荷跟在後頭,哭喪著一張臉,臉上血色全無,雙腿還在打著顫。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來的,她隻知道當時她都嚇傻了,以為玄帝下一句就是:“拖出去斬了!”
但還好,玄帝竟然什麽也沒說。
“出去,我現在不需要人伺候。”蘇冷袖走進內殿,直接將夜荷掃地出門。
‘砰’地一聲,蘇冷袖將內殿殿門重重關上了。
蘇冷袖從來沒有這麽火大過,她也從來沒被人這麽耍過,心頭一股無名火無處可宣泄,導致胸脯一起一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