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蘇冷袖的語氣淡淡,帶著一份從容不迫。
說完蘇冷袖就有些後悔,她本不想給他任何希望的。
隻是,看著那麽虔誠認真的眸子,她突然動了惻隱之心,不忍讓他明亮的眸色蒙上灰暗。
就像上一次,他那麽失望地從她麵前轉身離開,隻因為沒討到她一個主動的吻。
蘇冷袖近乎敷衍的語氣,讓玄帝眸子微微黯了黯,但他旋即就笑容綻放,猶如萬樹梨花瞬間飛揚:“袖袖又嘴硬了。”
玄帝心裏清楚,這個女人是典型的冷麵冷心冷情,她若討厭他便會直截了當說出來,而不會以‘還不錯’三個字來敷衍他。
敷衍,不是她的作風。
這三個字,倒有些像是掩飾,因為她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就像她明明很享受他的吻,卻怎麽也不肯主動吻他一樣。
蘇冷袖哼了一聲,她哪裏嘴硬?她是覺得他很不錯,隻不過,她不會考慮就是了。
“對了,你說那紅衣男子對我三番四次施以恩惠,是不是想讓我說出玉佩的秘密?”蘇冷袖落落大方拉下玄帝撫摸她一頭青絲的手,頗為認真地問道。
玄帝一聽就是一愣,潛意識就想否則這個答案,因為他與紅衣男子交過手,那是個心高氣傲的,恐怕不會委曲求全來博得她歡心,騙取玉佩的秘密。
但,跟好運作對從來就不是玄帝的個性。
他黑眸微微一眯,略微轉動了一下後,一聲淺笑:“袖袖把想法說來聽聽。”
蘇冷袖眉宇一揚,淡淡道:“你想,蘇府滅門時他就知道東西是假的了,但卻不動聲色,之後接近我,恐怕是已經猜到他想要的東西在我手上?”
玄帝眸色淡淡,瞥了蘇冷袖一眼後,語氣聽不出絲毫異樣:“那麽頭一回誤傷袖袖,施贈解藥一事呢?”
那個時候,蘇府還沒被血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