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玄帝生不生氣?
當然。
誰溫香軟玉在懷睡得正香被一腳踹下床會高興?他若不生氣就不會叫蘇冷袖的全名了。
不過,此刻天色已經大亮,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處理呢!鄰國太子可就要來了。
玄帝一臉鬱悶地從地上翻身而起,瞪了蘇冷袖一眼後穿好龍袍,走過去便在蘇冷袖耳垂上狠狠咬傷了一口,撂下狠話道:“等那東方錦越走了,看我怎麽報你這一箭之仇!”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房門被他摔得吱嘎作響。
蘇冷袖紅唇抿了抿,心裏暗暗哼了一聲。做錯事的人明明是他,倒還想報仇,真是典型的目中無人得罪不得的帝王。
玄帝走後,蘇冷袖也起了床,畢竟今日國宴她是需要出席的。
夜荷打了水進來,一見蘇冷袖已經起床,連忙放下水就跑了過去,一臉關切:“主子,您怎麽不多睡會兒呢?身子吃得消嗎?”
蘇冷袖一瞥夜荷,腦子裏一轉,頓時知道夜荷是誤會什麽了。
她正待小罵夜荷兩句胡思亂想,結果夜荷轉身走去床邊了。
然後,便聽夜荷一聲低低地驚呼:“咦?怎麽這麽幹淨?”
夜荷喊完就知道壞事了,一轉身見蘇冷袖盯著她,頓時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奴婢、奴婢該死!”
蘇冷袖摸著下巴,漫不經心地打量了夜荷一會兒,勾唇玩味地問道:“你是在奇怪,**怎麽沒有落紅是不是?”
這丫頭片子,可真是會胡思亂想呢!
蘇冷袖說的這麽直白,頓時讓夜荷臉色也白了。事實上她就在想著,之前陛下發了好大的脾氣離開香袖宮,可能就是因為蘇冷袖沒有落紅這件事呢!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夜荷不停地磕頭,她發誓她什麽也不會說出去的。
蘇冷袖瞬間笑了起來,這丫頭真的是……換作以前,她絕不會在身邊留這個一個笨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