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痛苦蜷縮著身體,顯得她更加瘦小,她咬緊牙根,額頭上滿是冷汗,疼的眼睛都睜不開:“那個黑袍人打我的時候說用了……用了什麽九陰白骨爪,會讓我疼上七七四十九天,直到我化成一攤血水。”
“什麽九陰白骨爪,我怎麽不知道?”秦缺已經忘了自己是多麽討厭女人了,看她倒下的那一刻,心髒仿佛被人纏了一道線,隨著她的倒下,線越扯越緊,很疼。
她躺在他的懷裏,鼻間竄著清淡的香氣,顧寧繼續半死不活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還以為他是開玩笑的,沒想到我剛才突然感受到劇痛……我……是不是真的會化成血水死去?”
“不會,我不準你就不可以死!”他聲音突然陡寒了幾分,顧寧心頭一震。
顧寧眯著眼睛,偷看了一眼,發現他冰冷淡然的麵色已經支離破碎,焦急憤怒的看著她。清淺的眸底似乎有什麽不一樣的東西正在緩緩聚集。
“我幫你療傷。”他突然轉動她的身子,手掌就貼在她的後背。
顧寧連忙搖頭:“不、不、不!你又沒有內力怎麽救我?黑袍人還說了,隻要在傷口上揉上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就能化解這個掌法,我也就不用死了。”
秦缺身子猛地怔住,手剛貼上顧寧的後背,就僵硬在哪裏。臉上焦急的情緒一寸一寸的收斂回去,聲音淡淡的問道:“九千九百九十九次?”
顧寧還沒察覺,繼續裝痛的躺在他的懷裏。“對啊對啊,我現在四肢麻木,手腳抽筋,隻怕是不能動了,你趕緊幫我揉揉……”
說著還抬頭挺胸,將受傷的右胸遞了過去。
秦缺目光陰涼的掃過胸前大片的血跡,還有她所謂受了九陰白骨爪一掌的右胸口,目光漸漸凝結成冰,猛地將顧寧丟飛了出去。
顧寧的身子一下子飛了起來,伴隨著門的吱呀聲,她的身子也華麗麗的飛了出去。重重的、很重的、非常重的砸在了草地上,她這次可沒用檳榔,反而是真的震出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