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言一手緩緩搭在顧寧的肩頭,突然小聲說道:“不要亂動,現在誰都想殺你,誰都想救你。”
顧寧被這一句話聽得雲裏霧裏的,為什麽想要殺自己又想要救自己。
丁武寒眸集聚著殺意,然後緩緩道:“既然如此,就請風堂主將她帶走,免得我的劍比不上三皇子的飛鏢。”
顧寧聞言微微凝眉,剛才真正想要殺自己的其實是燕子期?
他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顧寧目光如炬的看了過去,眼底寸寸成冰。這個帳,顧寧記下了。
燕子期似乎感受到顧寧的目光,隻是笑的輕佻,便說道:“鳳巷主還真是說笑了,天下第一殺手的劍我怎能比得過?既然風堂主是最公正的人,就讓風兄將顧寧帶走吧,至於我們的恩怨,我們慢慢聊。”
風無言自然樂意將顧寧帶走,便微微點頭,就帶著顧寧飛了出去。
腳尖著地,顧寧便跳開身子,擺正好作戰姿勢,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你們到底打著什麽主意?”
風無言看著她戒備的樣子有些頭疼,歎了一口氣道:“沒想到你現在倒成了香餑餑了,他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麽,才會一路尾隨到這的,看來你是蘇家後人的身份他現在已經知道了。不知道你可聽說過聶家?”
聶家?那是個什麽鬼?
“天下無二聶這個傳說當真是要消散多年了!算了,這個你也不必要知道,你隻要知道你是蘇家的後人,保管著藏寶圖,現在你是蘇家唯一的血脈,所以他們都想從你身上尋求些關於《天洲誌》的蛛絲馬跡。”
《天洲誌》?那又是個什麽鬼?
她回想到第一次和秦缺一起遇到黑袍人的時候,黑袍人似乎說了《天洲誌》三個字,卻不想是藏寶圖?顧寧猛地翻白眼:“可是我對我娘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啊?這《天洲誌》和我有什麽關係?”